相无雪闭阖眼睛:“姑娘谬赞,此事我会尽快吩咐下去,一有消息我便告知姑娘。”
“多谢大人。”祝荷朝他微笑。
相无雪说:“天色不早,姑娘尚且有伤在身,且去歇息。”
祝荷:“可我还不困,想与大人叙叙旧。”说着,祝荷直勾勾望着相无雪,试探出声,“大人,我们许久未见,你就没有旁的话要与我说吗?”
相无雪默默收好话,不吱一字。
“明明我欺骗了你,你为何还要救我?”祝荷费解。
相无雪道:“既然撞见,岂能见死不救?无论是谁,我都会救。”
祝荷:“也是,大人就是这样,那我们换一个话题,你不恨我吗?”
良久相无雪道:“不恨,我不怪姑娘,姑娘有姑娘的理由,是我自己酿下大错。”
祝荷一愣:“你,你犯了什么错?”
相无雪摇摇头,不作回答。
祝荷:“你为何不说话了?”
相无雪说:“姑娘,你该歇息了。”
祝荷:“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大人,你不好奇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
“姑娘不说有姑娘的道理,我贸然询问,便是唐突。”相无雪克制道,明确划分开自己与祝荷之间的界限。
见状,祝荷退后两步,靠在书架上,叹了叹气,神色逐渐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