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祝荷收回视线低头,问了也是白问,祝莲与祝练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绝非正常兄弟关系像祝练这样一个变态,对哥哥的死毫无反应委实太正常了,他若是伤心,那才叫见了鬼。
冷不丁间,耳边响起祝练的声音:“怎么,祝姑娘,你很伤心吗?”
“啊?”祝荷没听清。
祝练眯了眯眼:“你为祝练的死感到伤心吗?”
目及祝练危险的神情,祝荷道:“没有,只是很震惊。”
“还有呢?”祝练歪头问。
“没了。”祝荷反问,“你觉着还有什么?”
祝练道:“祝姑娘,好歹你和祝练一起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你就不能难过吗?”
“我与他只是因为你的任务而已,我早就不记得了。”祝荷滴水不漏道。
祝练眨了下眼睛:“我才发现祝姑娘好生无情。”
祝荷:“无情怎么了?”
“不怎么,我很喜欢。”祝练忍不住俯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睡醒的白蛇从他袖管里钻出来,爬上祝荷的小臂。
“嘶嘶——”
注视白蛇毫不掩饰的喜爱,祝练失笑不已。
“祝姑娘,小白在说喜欢你。”
祝荷扫眼缠绕住她手腕的白蛇,她选择忍,前几天冬眠的白蛇醒了,一醒来先是和主人打个招呼,接着就一直黏着祝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