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推他:“够了。”
祝练松开祝荷,嘴唇依依不舍离开,祝荷呼出一口气,擦了擦湿红的嘴唇:“你都咬疼我了。”
“我下回轻点。”
祝荷哼了一声,瞥见祝练的脖颈,“你把你脖子上的缎带解下来吧,它脏了,得洗洗。”
“我的手不方便,祝姑娘你帮我吧。”
“那你低头,不要动。”
祝练不假思索弯腰低头,对着她露出自己的脖颈,祝荷用小指勾住缎带的边缘缝隙,慢慢解开束缚他脖子的缎带,就像给狗打开锁住脖颈的项圈一样扯下了长长的缎带,塞进他手里,尔后道:“你别动。”
祝练纹丝不动,就见祝荷伸出手,她似乎是要摸他,但在犹豫。
“祝姑娘,你想摸就摸其实我喜欢你摸我。”说罢,祝练神情莫名瞧着带几分羞涩。
“哦?是嘛。”祝荷回了一句,旋即干脆抚摸上祝练的眼周,又捏了捏长长的睫毛。
体会到祝荷的喜爱,祝练胸腔颤抖,舒服得全身热起来。
“咦?”祝荷吃惊,他滑腻冰凉的皮肤竟然热起来,定睛一看,祝练眼周像抹了胭脂,一片洇红,绮丽非常。
他的眸中全然是她的样子,野兽般的瞳眸此刻只有愉悦与温顺。
“你把眼睛闭上。”祝荷开口,心想委实是被蛊惑了,但也没办法,谁让他生得好,让她情不自禁想摸一摸。既然喜欢,就遵从内心念头去实现,不要故意去忍耐。
只有碰过了,才能戒瘾。
其实祝练舍不得闭上双眼,但他还是阖上了眼睛,睫羽微微颤抖,似乎在期待什么。
“原来你不止是冷的。”祝荷轻声道。
说着,她温暖的指腹摩挲过祝练薄薄的眼皮,俄而,祝荷放下手,祝练睁开眼,充满不解,显然是在疑惑为何祝荷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