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雨越下越大。
祝练身后的祝荷躲在树后,静静观察祝练与蒙面人的缠斗。
此时此刻便是最好的逃跑机会,她终于等到了机会,苍天有眼!
祝荷悄然后退,然后转身就跑。
哗哗哗——
跑路的那一刻她不经意间与蒙面人狰狞阴鸷的眼睛对上。
逃了几步,祝荷咬了咬牙,不情不愿掉头回去。
该死,眼下蒙面人与祝练缠斗,若是祝练没干过蒙面人,那最后祝荷少不了要遭殃。
因为蒙面人已经盯上她了,适才蒙面人可全看到了她和祝练之间的亲近,估计是把她当成祝练看重的同伙,甚至是其他
他要杀祝练,那一定也不会放过她。
祝荷暗暗骂了几句祝练,随后静静悄悄往前面树干踱步。
别管了,还是跑吧,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不,不行。
祝荷纠结,思前想后闭了闭眼,认命了。
唰唰唰——
一道闪电划过,祝荷看清了树干上刺进尸体喉咙的轻薄软剑,由从前的雪白透亮化作猩红,好像活物饮了血一般,红得刺眼。
不对,它就是饮了血,因为它刺中的尸体有些干瘪,像是体内的血被吸干净了。
思及此,祝荷毛骨悚然,怎么会如此诡异古怪的剑?想起自己以前还碰过它,祝荷手就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