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练不吭声,保持一贯的微笑。
“我怕我误会你,所以你说,昨晚你为何鬼鬼祟祟站在姐姐窗户外面?”
祝练从不屑说谎,实话实说:“我不想她出现在我面前。”
“为何?”
祝练略微拧眉,阴恻恻笑说:“不喜欢你们亲近。”
祝荷好笑:“她是个姑娘,你就算再吃醋,也没必要吃到她的头上,如果你想要我开心的话,就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比如你对姐姐下手。”
祝练听到新奇的词,吃醋?难怪他这三日心情不佳,对一个姑娘家起了杀心,原来这就是吃醋。
按理说,他是没必要和长河计较,去在意祝荷对长河的关心,毕竟她是病人,祝荷合情合理都该照顾她。
然而,祝练就是想不通,心里的毒火越烧越旺。
怎么就不见祝荷对他那么好了?
这三天里,祝荷绝大多数的视线俱在长河身上,这让他非常不愉,非常烦躁。
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嗜血疯狂的念头一次又一次激烈地冲撞融合。
祝练绝对不是顾忌后果的人,可心里有道声音在告诫他要克制。
克制克制克制克制,克制之后是长河还算识趣。
祝练顺顺利利抑制住了,不与长河计较。
只不过祝练对祝荷却是放不过的,他心下委屈又不平衡,见祝荷始终在维护长河,沉默片刻,噙着愤怒的笑叼住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