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你煎药,姐姐你继续休息。”
“啊,又要吃药,能不能不吃了,我快吐了。”
“不吃怎么治病?”祝荷柔声安慰。
长河呕了一声,焉了吧唧回了一句“知道了”。
祝练静静听着,睨过祝荷手里的药包,咧了咧嘴,笑得阴气森森:“祝姑娘,她是谁?这些日子想必你都是和她在一起吧。”
说到这,祝练情绪如烈火般汹涌,不住灼烧他的心脏,又疼又酸,祝练对这种情绪并不陌生,也对此毫无办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祝荷恰好注意到祝练的杀意,立刻小声道:“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要伤害她。”
祝练笑了:“祝姑娘,我不是你唯一的朋友吗?你是为了她才抛弃我的?”
“不是,我只是觉着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是我唯一的男性朋友。”
“男性朋友?”祝练嘀咕。
随后他仰头。
“不是一路人又如何?你就这么想摆脱我?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朋友吗?比起屋里的女人,我更有能力保护你,可你却抛弃我,你、骗、我。”祝练扭了扭脖子,骨头摩挲的清脆声响起,美艳的脸庞布满阴森恐怖。
“我没有骗你,我当然拿你当朋友了,屋里的那位是我的朋友,更是我亲人,是我的姐姐,我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走的。总之,我没有抛弃你,我有我的难言之隐,请你理解,祝练,我告诉你,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不得不下迷药迷晕你,那时候我就想你善解人意,一定会体谅我,虽然我们分开了,但又不是一辈子不见了,你看,现在不就见面了?”祝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得言之凿凿。
然而祝练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说:“难言之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