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有件事,我是个骗子。”
“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也是骗过姐姐的,不过我更多的是靠诓骗男人赚钱。”祝荷注视长河的神色,也许是交了心,她会在意长河的看法。
长河道:“那是他们的荣幸,他们该高兴,说实话妹妹,你怎么不来骗骗我的钱,不对,你不用骗,我会主动捧给你的,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
“反正我要当你最好的朋友。”长河宣誓道。
“姐姐。”面对长河直白的话语,祝荷难得羞涩,轻轻唤了唤她,“能遇到你真好。”
长河:“我亦然,小荷妹妹,来,我给你绞头发。”
“姐姐,我不当骗子了。”
长河顺溜接话:“好啊,以后我杀猪养你。”
说着,长河露出八颗牙齿:“我就这门手艺!”
夜幕浓稠,时不时响起狗吠声。
长河与祝荷共睡一张木床。
长河牵着祝荷的手,互相诉说姑娘家之间的悄悄话。
祝荷:“不知雪葵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想去找她吗?我记得你说过她是在那什么花宗是吗?”
“是,在沧州那边。”
长河提议道:“我与她并不是很熟,但她是你朋友对吗,既如此那就去找她呗,找到就清楚出什么事了。”
“姐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