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底下人来报,骆惊鹤适才从西城门出京,办案去了。”
骆惊鹤时常要外出办案,这并不奇怪。
周玠闭目:“知道了。”
“属下告退。”
“等等。”
“近日他与长河郡主有何动静?”
“郡主病了,如今在府中养病。至于骆惊鹤,前几日出府,手下人办事不力跟丢,不知去了哪里,后面他回来去公主府见郡主,次日骆惊鹤出现在茶楼。”
“你说他消失后去见了长河?”
“是。”
周玠睁开眼睛,闻到一丝丝的古怪,从来俱是长河去找骆惊鹤,而骆惊鹤鲜少主动去寻长河。
“长河何时开始病的?”
“就昨日,不过前些日子郡主的身体就不大好了。”
周玠按了按眉心:“骆惊鹤出城前还带了谁?”
“一个马夫,其他属下不知。”
“下去吧。”
“是。”
俄而,周玠不放心,命令道:“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