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正是怒极,嚷嚷着要报仇,信念坚定,甚而问骆惊鹤有何提议。
祝荷恐引火烧身,连连安抚,好半天后长河才冷静下来。
这时,骆惊鹤道:“圣上龙体有恙,朝堂波云诡谲,危机四伏,周玠与晋王争锋相对,加之周玠对嫂子的执念,确实不可轻易趟浑水,郡主与嫂子去江南是最好的选择。”
祝荷思索片刻,符合道:“惊鹤说得对,我回京城后也发现最近势头不对劲。”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我就认了。”长河咬了咬牙,转而道,“妹妹,阿蛮也很想你,要不要带她一起走?告诉你一件事,我母亲挺喜欢她,已将阿蛮认作义女,放在身边教导,她聪慧得紧,学什么都快。”
祝荷:“这孩子确实聪慧,就让阿蛮跟着你母亲,我不见她了,只拜托姐姐捎个话给她,自立自强。”
“行,不和她见面也好,不然又该缠着你了。”长河带了点酸味,“你对这孩子可真好,也不怪乎她喜欢你。”
祝荷微笑:“惊鹤,也拜托你照拂阿蛮一二。”
骆惊鹤颔首,捂嘴咳嗽。
祝荷蹙了蹙眉:“惊鹤,照顾好自己,保重身体。”
“我记着,嫂子。”骆惊鹤平缓呼吸。
听言,长河吐槽道:“妹妹,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他有多么糟蹋自己身体,简直要把自己作死了——”
骆惊鹤面无表情打断道:“郡主。”
长河闭嘴,翻了一个白眼:“妹妹你瞧,他不让我说。”
祝荷摇了摇头。
“妹妹,你预备什么时候离开?”长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