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归为我。”
祝荷久久不能回神,莫名的无措, 半晌勉强镇定下来,迟缓道:“哥哥,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那个狗东西没人知道,我决计不会告诉其他人,哥哥,你不必如此,你只是为了救我。”
渡慈微笑。
“你认为我只是在救你么?”渡慈这样说,手抚摸她的发丝。
祝荷咬唇,惊疑不定道:“哥哥,你、你的意思是”
太突然了,她不敢确定。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怎么?不高兴?”渡慈问。
“没有!”祝荷下意识拔高音量。
渡慈眉梢摇荡着雀跃的笑,又耳语道:“这也是我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事。”
祝荷目光困惑,小声试探着说:“何意?”
渡慈不曾解释,只是说:“天已经亮了,不过我不曾点蜡烛。”
“哦”
“可否满足我的要求了?”
“什么要求?”
渡慈咬字,缓慢说:“贵人多忘事,你说呢?”
祝荷红了耳根,心口满胀:“哥哥,你我”
她要晕了。
渡慈注视她,眸色柔情似水,眼角洇出情热未尽的绯红,几乎没有人能拒接他的要求,祝荷亦招架不住,险些松口。
她避开他的目光,竭力掩饰内心的喜悦与得意,委婉道:“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