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目睹希冀的画面本该兴奋到极点,可祝练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兴奋到极点。
祝练困惑了片刻,掌心捂住自己的心脏,似乎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适才就不对劲了,这下更不对劲了。
祝练注视窗口深处的两人,一面思量,一面眯了眯眼。
蜡烛烧了半宿,祝荷瘫软成水,对着渡慈含糊不清道:“哥哥,够够了。”
渡慈置若罔闻,没有一点儿收敛的架势,反而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更加肆意。
她想跑,企图爬下床,可是渡慈根本不放过她,一下子就攥着她的脚踝把她拽回来,复而将她吃掉,带着不死方休的意思。
分明她已经被吃得不能再吃,可他就是要继续,精力异常充沛,仿佛中药的不是祝荷,而是他。
“好了。”祝荷哀求。
渡慈喘声:“还不够。”
祝荷眼前一黑,真的觉着自己要死了。
“哥哥。”
渡慈的手在祝荷小腹处流连,嗓音暗哑:“没满。”
“不够的,小荷,怎么够呢?”他语调悠悠,宛如包含说不清的思念。
祝荷闭上眼,受不住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