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祝荷忽然松了口。
“咬了有何用?”祝荷咬唇。
手臂留下深深的牙印以及剧痛,但这点痛楚却没让渡慈变色,他反而笑了笑。
祝荷:“你笑什么?”
渡慈不吱声。
“你骗我,我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去找那个祝练解毒吗?”祝荷断断续续道,难掩失落委屈。
渡慈五指微微收紧,手背浮起青筋,道:“荒唐,不用去找。”
“那你把我打晕吧。”祝荷放弃了,用力咬唇,与其强人所难,不如自己受罪。
看着眼前的一幕,渡慈皱眉。
“别咬了。”
祝荷不听他的。
渡慈叹了一口气:“我从不食言。”
“我就是你的解药。”渡慈凑到她耳边,呼吸坠落,突然敞开了说。
说着,他发烫的手指划过祝荷的鬓发、侧脸,指尖蹭过其唇角,紧接着捉住祝荷的手,推开袖子,咬上祝荷小臂,片刻间鲜血流出来。
祝荷吃痛。
目及流淌的血,渡慈很轻地笑了一下,继而略微低头,探出湿热的舌尖舔掉祝荷小臂上的血,恍若换了另一幅不为人知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