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另厢墓室内,约莫过去一刻钟,祝荷磕磕巴巴说:“哥哥,我想过去。”
渡慈止声:“过来。”
祝荷抖着腿起身,扶墙颤颤巍巍走过去,在距离石床一步之遥时,祝荷身姿不稳,渡慈及时接住人。
“咬。”渡慈把手肘横在祝荷唇齿间。
祝荷恍惚地嗯了一声,张口轻咬住渡慈手肘,眼神交织忍耐与炽火,久逢甘霖,然甘霖有毒,只能饮鸠止渴。
渡慈擦去她额头潮汗,说:“用力。”
祝荷却不敢用力,身体里的火熊熊燃烧。她强忍冲动,用牙齿在渡慈手肘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渡慈叹息一声,抽出手打算自己划开一道口子,让她喝血。
可意图尚未实现,他猝然的举动便深深刺激到祝荷。
本来就靠那一点肢体接触缓解内心躁动,谁知这仅存的一点甘露也被剥夺,气血上头,加之祝荷本就几近神志不清,蓦然就忍不住了,铆足了全身力气将他压在石床上。
什么哥哥什么分寸她全然不记得了。
锁链发出碰撞的响声,响声很大,在墓室回荡,余韵绵延。
祝练目不转睛盯着眼前一幕,心情激动,生怕错过细节。
石床上,祝荷的手和唇瓣热情而诚实地在渡慈身上乱窜亲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