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祝荷开心道。
渡慈突然开口:“祝练,你要玩多久?”
“谁知道啊。”祝练高深莫测道。
“你准备衣物棉被。”渡慈说。
祝练目光扫过祝荷:“行。”
“哥,祝姑娘,你们好生处,我静候佳音。”祝练眨了下右眼,像是送秋波,也不知冲谁眨的,随即转身离去,银发微微飞起,犹如黑暗里振翅的银蝶。
带笑的语调在黑暗的墓室内响起。
又变黑了。
祝荷松了一口气:“哥哥。”
渡慈一声不吭,十分温柔地摸了摸祝荷的头,怜爱疼惜之意不言而喻。
“哥哥,没事,从前一直是你护着我,现在也该我护着你了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感觉真好。”祝荷笑笑。
渡慈柔声说:“多谢,过来吃饭。”
“等他送来菜,我想和你一起吃。”
“不用,趁热吃。”说着,渡慈下了石床,在竹篮子里拿出蜡烛点燃。
“有蜡烛啊,太好了!”祝荷惊喜道。
“来。”
往后两日异常平静,祝荷就缩在渡慈怀里,也不说话,就静静聆听渡慈诵读听不懂的经文。
祝练每次来送饭的时候会带蜡烛过来,有了蜡烛,墓室不再黑黢黢的,这让祝荷感到高兴。
只是有时候祝荷会莫名后颈发凉,有种被窥视的异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