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祝荷霎时恶寒,在她听来不像称赞反而像催命符,心里有种被冰冷蛇类死死盘绕,从而无处可逃的窒息意味。
警觉告诉她面前的男人万分危险,硬来没用,只能慢慢想办法找时机逃走。
祝荷确定自己不认识他,可他作甚要抓她?真是倒霉。
莫非是过去结了梁子的仇敌,可他的态度不像与她有仇。
祝荷百思不得其解,勉强挤出笑。
“你是谁?为何要抓我?”
他诧异道:“你不记得我了?对哦,你不记得了。”
“祝姑娘,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请你过来做客,我名祝练。”
“祝练?”
他笑了,继续说:“嗯呐,祝姑娘,既然是你误会我,那该不该说声对不住?”
祝荷犹觉荒唐,简直倒反天罡,真的很欠揍,然受制于人,艰难咽口唾沫,说:“祝公子,对不住。”
祝练笑意加深:“嗯,没关系,因为我们认识,是以我原谅你的过错,祝姑娘你下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算是表达我的诚意。”
“惊喜?”祝荷后颈发凉,面对着未知的恐惧。
“是,你下来。”祝练欢欣道,似乎在期待什么有趣的喜事。
祝荷唯恐惹恼此人,遂慢慢吞吞下了石床,顶着黑暗中直勾勾的视线一步步走入他处。
扑面而来的阴冷将她裹住。
祝练突然靠近,脑袋凑到祝荷颈侧嗅闻,冰冷的鼻尖若有若无略过她的皮肤,一阵令人胆颤的凉意,像蛇缠绕住脖颈。
些许发丝缠到祝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