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我走?”
“不用你帮忙。”
“我不要。”祝荷倔强道。
“祝施主,我在坐诊,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祝荷皱眉:“那什么地方我能待?”
“回家。”
祝荷要还嘴,又听渡慈道:“我送你。”
说罢,渡慈不由分说送祝荷出去,并将人全须全尾送回院里:“莫要待在外面,屋里暖和。”
祝荷撇头:“我没烧炭。”
“没事,我去。”烧好炭火,渡慈安心离开,留下闷闷不乐的祝荷。
这场坐诊一坐就是三天。
无论祝荷如何央求渡慈,渡慈都未曾松口,就是不让祝荷帮他分担。
祝荷真的是生气了,在屋里生闷气,可那团火始终发泄不出去,她搬出那日没有喝完的酒,一口口吞下去。
两坛子酒下去,屋里酒气弥漫。
祝荷吃得浑身发烫,精神亢奋下,怒火涌出来,她也不打算压制,任由火气作祟,一不做二不休捧着酒跑到渡慈的禅房,公然在他屋里吃酒。
酒意上头,祝荷扭着身子在屋里四处走动。
禅房简朴,靠墙的书架上全是佛经,书案上摆放笔墨纸砚,镇尺压着一叠满是墨迹的纸,祝荷抽出一张看,全是密密麻麻的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