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多久了?”祝荷问。
薛韫山鼻子红红的:“我可能来早了,不想吵到你睡觉。”
祝荷道:“冷不冷?
“冷死了,你看我的手。”薛韫山眸色透出点点幽怨,委屈地伸出空余的手,通红一片。
他没抱暖手的汤婆子。
祝荷好笑:“谁让你等的, 你不会来了就叫我吗?进来吧。”
薛韫山嘀咕:“怕你生气。”
“你说什么?”
薛韫山转口道:“渡慈法师在吗?”
“他早走了。”
祝荷洗漱的时候,薛韫山自告奋勇给她梳头发。
不用白不用,祝荷懒懒点头, 这可把薛韫山高兴坏了。
洗漱后吃饭,食盒里的早饭没冷,但也没那么热,薛韫山想重新做一份,祝荷说不用那么麻烦,这不是还热着吗?
见祝荷将他做的早饭全吃了,薛韫山心中满足,面上止不住傻笑,得意地挑高眼梢。
他想,只要他持之以恒,迟早祝荷会重新喜欢上他。
薛韫山浑身上下俱散发出喜气洋洋的气息。
吃过了,自是要玩。两人在雪地里扔雪球,堆雪人,嬉笑连连,不亦乐乎。
至午时,祝荷让薛韫山给渡慈做一份斋菜,务必让人满意。
薛韫山得知祝荷在渡慈面前夸奖他的厨艺,心中骄傲喜悦,觉得要好生表现,故拿出十二分热情做了一顿丰盛的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