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戛然而止,薛韫山表情惊惧,吓得尖叫一声:“啊——”
“不可以,不可以!”薛韫山忿然,冲动之下回跑,欲意从渡慈手中救回祝荷。
一股脑跑进后山,薛韫山迷路了。
后山冷得彻骨,薛韫山面皮发颤,呼出的热气化成霜白雾气,所有冲动俱被冻僵,他猛然一拍脑门,不是,他胡思乱想啥呢,渡慈决计不会是那种人,祝荷更不会对兄长有感情。
他们之间不会成为夫妻,更遑论有孩子,还儿孙满堂了。
思及此,薛韫山心下一松,拢了拢狐裘折返,然手里没碰到厚实柔软的狐裘。
他低头,惊觉狐裘在半路中被毫无理智的他弄丢了。
且说祝荷这头,抵达院子,祝荷直截了当地问:“哥哥,你找我作甚?”
渡慈:“大雪将至,此地不适居住,暂且收拾东西搬至西院。”
“就我一个吗?”
“我亦然。”
“我们是住一起吗?哥哥才出来,我不欲与你分开。”祝荷毫不犹豫地表达自己真心实意的心思,目光真挚热烈。
渡慈微微别开眼,说:“西院有两间寝屋。”
祝荷展出笑靥:“那好,我现在就去收拾细软。”
半炷香后,祝荷去书房找渡慈:“哥哥,你可好了?”
渡慈颔首,默了默道:“方才那位施主是你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