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韫山咬咬牙,下压伞面,遮住自己委屈又嫉妒的神情。
片刻后又抬起伞,生怕祝荷又突然不见。
眼看就要到家,祝荷开口:“薛公子,你还要跟到几时?我们要到家了。”
薛韫山立刻道:“那敢情好,我正闲来无事,就去你家坐坐讨口茶喝,我们许久未见,今日相逢,实乃万幸,着实当叙叙旧。”
“你到底想干嘛?”祝荷问。
薛韫山深深吸一口气,狠狠掐自己手心,闭眼特别诚实地低吼道:“我就是想跟着你。”
周围顿时安静,俄而,祝荷低低一笑。
薛韫山脸更红了,好在他多少修炼出一副厚脸皮,不至于同从前那般会慌不择路逃走,硬生生钉在地上。
祝荷道:“你一个大男人为何要跟着我?薛公子,虽说我们从前是朋友,但我不记得你了,你不能这样,今日我着实不便,望你谅解,我说了,我们日后有机会再聚。”
薛韫山道:“那是什么时候?你就是想撇开我,当时你走的时候一通忽悠我,却不告诉我你住哪,我要怎么找你?”
祝荷:“我当时有事,忘记说了。”
薛韫山轻轻哼一声,心想哪怕祝荷不记得了,她骨子里的本性是一点没变。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不是朋友。”
“不是?”祝荷诧异。
薛韫山瞄连珠,祝荷:“有话直说,阿珠不是外人。”
“我们是相好。”说着,薛韫山飞了祝荷一眼,眸色含情脉脉,好像烧着一团火,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