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薛韫山眼中蕴出点点泪珠,一双清凌凌的猫眼瞧着楚楚可怜极了。
祝荷愣了,微微睁大眼睛,未料到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红了眼,还一副委屈难过到快哭的样子。
分明是他冒犯她,怎么到头来像是她欺负他似的。
祝荷:“公子,我已与你说明白,方才的事我也不计较了,若无其他事,我先行离开了。”
“不要走,茶莺莺,不,祝荷,我不管你是茶莺莺还是祝荷,总之我没认错人,虽然你认得我了,但没关系,我认得你就好。”薛韫山眼疾手快拽住祝荷小臂。
祝荷警告他:“公子,请你勿要胡搅蛮缠。”
“我没有胡搅蛮缠。”薛韫山固执道。
祝荷稍作冷静,自上而下打量薛韫山,神情极为认真,衣着素净,可料子一看就是极为昂贵的,加之细皮嫩肉,这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
他应当未曾说谎。
祝荷想起自己忘却的记忆,这位叫薛什么的公子约莫过去真的与她有过交集。
祝荷面色稍微和缓:“你先松开我。”
“那你别走。”薛韫山央求道。
祝荷:“我不走。”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神情不对,薛韫山故作平静,实际依然可怜兮兮,像淋湿的猫儿,惹人怜爱。
“你不要诓我。”
祝荷莫名有想摸他的脑袋,忍下这股子念头:“不会。”
薛韫山这才慢慢腾腾松开祝荷。
祝荷:“也许我过去真与你认识,但我委实不记得了。”她顿了顿,说,“我出了意外,过去的一切忘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