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了手语,然学的时间短,不够精。
连珠遂提笔写字,祝荷见状了然,想了想,她扫过连珠被白缎盖住的眼眸。
“阿珠,我想冒昧问一句,你这是天生的,抑或是其他因素?”
“昔年生了一场大病,被渡慈法师治好后,留下后遗症。”连珠抚过自己的眼。
“对不住,我不该问的。”
“无妨。”连珠浅笑,“我不介意,比起眼盲和聋哑,我更怕死。”
“那我们不说这些事了。”
祝荷跺跺脚,打开窗:“今天好像格外冷诶。”
连珠:“可能要下雪了。”
“你怎么知道?”
“天在告诉我。”连珠走过来,盲杖上铃铛泠泠作响。
“阿珠,你还懂这些?”
连珠伸手感知窗外冷意:“略通一二。”
“我觉着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去吃一碗扁食,我好像会做扁食,但是好麻烦啊,我们去外面吃呗。”
连珠点头。
天寒地冻,西北风凛冽。
街道山炊烟袅袅,各处俱是烟火气。
祝荷与连珠正在小摊里吃热气腾腾的扁食。
忽而,天地寂静,鹅毛似的雪花轻盈飘落,也不知哪家孩子惊喜地叫了一句:“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