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为过去,何须再提?”
“你不能告诉我吗?”
“与其我讲,不如施主自行想起来,你只是短暂失忆而已。”
“你欺负我是不是?”
渡慈摇首:“我并无那等意思。”
“若我一辈子想不起来呢?”
“那便是佛祖的安排。”渡慈说。
祝荷恼声:“我才不稀罕想起来呢,反正哥哥是将我当做妹妹的。”
渡慈缄默,只眉眼漾着慈悲温柔的笑意。
“你穿着谁的僧袍?”渡慈冷不丁问。
祝荷:“哦,就是那个空智小师傅的,还挺暖和的。”
渡慈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起身:“时候不早,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
“这边冷。”
“不是有火吗?哥哥莫不是忘了,我被赶出山,我原先住的厢房怎么可能还留着?我现在只能住哥哥这样,更何况,我也不想住其他厢房。”
渡慈理解祝荷的不安,没再说话往他的寝屋走去。
“哥哥你去哪?”
“我去收拾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