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慈没有再劝第二次,只是让祝荷多穿衣裳,可以下山再添几件冬装,十一月将至,天气瞬息万变,切莫着凉。
祝荷不早起了,日日睡到午时才行,起来就吃午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脱离樊笼的鸟儿,在广阔天际自由翱翔,逍遥得很。
知道祝荷不按时吃饭后,渡慈派人传话,希望祝荷好生吃饭,照顾好自己,听他的话。
字里行间没有责怪之意,全然是担忧。
祝荷晓得渡慈依然关心他,心里那点火早在他一次次的关切中熄灭。
临近傍晚的时候,祝荷算准时间,偷偷跑去小佛塔,谁知到了那发现塔门紧闭,里面也没任何灯火影子。
人不在。
祝荷正欲去后山找渡慈时,被人叫住。
是许久不见的渡厄。
十一月的风是干燥的,冰冷的,吹的人脸发疼。
“师弟不在此处。”渡厄道。
“那渡慈法师去哪了?”
渡厄:“师弟没告诉你十一月他要去无相塔吗?”
祝荷掩住情绪,温声道:“多谢法师告知。”
说罢,祝荷转身走,渡厄素来不喜她,他如今来找她,准没好事。
“女施主要去找师弟?”
祝荷:“是。”
渡厄冷声:“你找不成的,一旦师弟入无相塔,没有十天不会出来,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叨扰,哪怕是你。”
祝荷眼睫颤动,心里酸楚不适,消失的火一下子燎原。
她握紧手,咬牙想,渡慈竟然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