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彼时正出神,绞尽脑汁想办法打破这诡异生分的氛围,遂没听到渡慈的话,自顾自好奇道:“哥哥,你可否与我说说我们的过去,你又是如何出家的?”
渡慈:“你想听?”
“嗯嗯。”
渡慈陷入回忆,缓缓叙述:“你与我出生在一个小地方,被村中人视为不祥,后来村民欲杀我们,我们因此分散,你与他失踪,我则被慈云寺圆寂大师看中收为徒弟,斩断尘缘,随他云游感悟佛法,后入山正式剃度出家。”
“那个村子叫什么?”
“已经过去了,无须再想。”
知道渡慈不愿说,祝荷没再追问,转而道:“二哥哥至今无踪,会不会是凶多吉少?”
渡慈微蹙眉头:“他命硬,不会。”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对话,竟未察觉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起,祝荷没有再揉,而是把手放在渡慈肩头上。
“好了,祝施主,你该回去了。”
祝荷眨眨眼:“知道了,哥哥,我马上就走,不过你再等我一下,方才我灵光闪动,又有一顿感悟,我想再看下经书。”
渡慈同意了。
祝荷计谋得逞,遂装模作样坐下,拿起经书聚精会神观摩。
渡慈发觉灯火暗淡下来,遂去取新的蜡烛。
他点好火的功夫,祝荷已然伏案睡了过去。
渡慈静静看着被烛火照耀的祝荷,半晌,稍微走进,目光落在浸透在火光中的经书。
书页上印刷的楷字清晰温暖,仿佛被火焰灼烧。
渡慈意味不明笑了笑,与书架中取下一本《心经》,懒懒散散倚靠在椅子上看,姿态极为闲适惬意。
天光映在祝荷薄薄眼皮上,她翻过身,觉着床不对劲,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祝荷起身,环顾四周,墙壁为竹,家具摆设简朴,她回想起昨晚一切。
这里是渡慈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