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祝荷身子微弓,忍不住抓了下小臂,才揭开袖子,让渡慈看到腕骨上的红色印点,十分醒目。
她懊恼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起了不少红疹,脸上也有。”
渡慈慢条斯理询问:“疼还是痒?”
“有点点痒。”祝荷苦恼道。
渡慈:“哪天开始的?”
“就今早起来。”
“还有哪些地方有红疹?”
“背上也有。”
“容我看看。”
“啊?”祝荷以为他要看背,“哥哥,确定要看吗?”
“看过才知道是哪种红疹。”
祝荷“嗯”了声,背过身要解衣带。
“你作甚?”渡慈疑惑道。
“不是哥哥要看背吗?”
渡慈淡淡一笑,是很让人舒服的笑,说:“手。”
祝荷听言,知道自己误会了,闹了个红脸,神色不大自然地抻手,渡慈扶住她的腕骨,指腹觉到细腻柔滑的触感。
祝荷亦感知到他指腹的粗糙感,是他手上的茧,皮肤微微泛痒,余光不自觉瞄渡慈的手,皎洁干净,似瓷器一样好看。
下一刻,祝荷觉着哪里不对劲,忙掩饰性收回视线,改说:“哥哥你也不说清楚。”
渡慈认真观察祝荷小臂上红疹,口中不忘回答:“是我不对。”
祝荷哼一声,因而烤的近,鼻尖又嗅到渡慈身上散发出的檀香气味,清香自然,与他这个人如出一辙。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心里的焦虑平息不少,不由偷偷多嗅了几口好闻的香气。
渡慈垂手,抬眸道:“你把布取下来,我看看你脸上的红疹。”
祝荷立马捂住脑袋:“不要。”
“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