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慈亦遵照此作息,只是他是单独在小佛塔中清修坐禅。
祝荷清醒了, 急急忙忙洗漱,随便扒拉几口斋饭, 立马飞奔去往小佛塔。
堂内, 渡慈已完成早课,正欲去静室用膳。
满室烛光照在渡慈身上, 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衬得他恍若悲天悯人的佛陀。
祝荷气喘吁吁道:“哥哥,对不住,我来晚了。”
渡慈:“无妨,你有伤在身,不必如此, 可多歇息。”
祝荷摇头,灵活踢腿:“我答应过哥哥要来的,自然不能失约, 只是不小心来迟,还有,哥哥给的药特别好,我膝盖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渡慈:“也要当心,可用过早膳?”
祝荷不好意思道:“出来得急,就吃了几口。”
“那便与我一道用,我这正好多备有一双碗筷。”
“那我就不客气了。”
渡慈与祝荷到静室用膳。
静室简朴干净,一张用来歇息的木榻,一张四方桌和摆上笔墨纸砚的书案,两把椅子,以及背靠墙壁的大书架,架上摆满佛经,再无杂物,所有家具摆放规矩整齐,可见主人一丝不苟的生活习性。
渡慈先给祝荷斟一杯茶水,才依次拿出干净碗筷,端出热气腾腾的斋饭。
早膳就是白粥馒头和几样小菜,口味虽清淡,但出奇地合她胃口。
用膳时,祝荷吃得多,反观渡慈却没动几下筷子。
祝荷疑惑,忍不住多想他会不会是有什么忌讳?
思索间,祝荷停了竹筷。
渡慈遂询问:“怎么了?吃着不习惯?”
祝荷犹豫,试探道:“哥哥,你没胃口吗?怎么不见你吃几口?”
渡慈看着她,眼神衔着淡淡的温柔:“没有,我现在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