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慈思及祝荷紧张忐忑的模样,摇了摇头。
“师兄,你的好意师弟心领,然当下我必须得收留她。”
“佛祖常言慈悲为怀,纵我斩断尘缘,与她再无干系,可她亦是这芸芸众生一员,她遇难求助,不顾险阻找到我,这说明我亲缘未尽,既如此,我怎可不管不顾,自当顺其自然,了却最后这一桩尘缘。”
“师兄,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她找到我,便是我与她的缘法,随缘而来,随缘而去。”
渡厄叹息,无奈道:“那便随你了,师弟。”
说罢,渡厄摆手离开。
“师兄慢走。”渡慈道。
渡厄的背影渐行渐远,渡慈转身,就见倚在门口的祝荷。
祝荷眉梢浸笑:“渡慈法师,他走了,你快回来。”
渡慈提步上阶入房:“祝施主,你伤势如何?”
祝荷:“方才看了,就是破了点皮,有些青紫,不严重。”
渡慈没说什么,只是出去叫了人,不多时,就有小沙弥送来水和药膏。
祝荷受宠若惊,未料渡慈对她的小伤如此重视,心口顿时暖暖的。
“那个,法师,方才你和渡厄法师说了什么,是不是再谈论我去留的问题?”祝荷敏感地觉出什么。
渡慈启唇:“今后这处禅房便是你的居所。”
“啊?”祝荷起初有些懵,半晌后她反应过来,捂嘴道,“我可以留在这里了吗?”
“是,祝施主安心在此住下,若有需要,只管提便是。”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