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自愿?”
祝荷:“我一平民百姓,如何与皇权抗争?”
“你胆子不会很大吗?会畏惧皇权?我现在在你脸上可没看到一丝一毫的畏怯。”
祝荷道:“只是掩饰得好罢了。”
晋王眯了眯眼,回忆往昔。救溺水之人的特殊法子,没有内力,却练就一身不弱的外家功法,怎么看,都不似平常人。
他欲查祝荷底线,有人暗中阻扰,使得一无所获。
在晋王眼中,祝荷很是神秘,勾出人内心隐秘的探知欲。
“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
祝荷弱声道:“这世上没什么能难倒王爷,王爷想知道便去查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晋王晓得祝荷不愿,也没勉强,他有的是时间和祝荷耗,于是他不紧不慢笑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祝荷顿了顿:“祝荷。”
“具体。”
“祝福的祝,荷花的荷。”
晋王默念:“祝荷。”
闲聊完,晋王很快离开。
关门前,晋王回睨祝荷一眼。
留她,是因为她是周玠的软肋,她在相无雪心中亦有重要地位,不过现在相无雪对他的威胁不大。
概因相无雪已非刑部侍郎,贬官之后相无雪又写下亲笔奏疏,陈列罪责,弹劾自己,自请严惩,不日将外放,远赴边地。
后面晋王又来过几次,毫不掩饰自己对祝荷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