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玠这才想起昨儿个被祝荷甩了一耳光,他摸了把脸, 不仅没生气, 还莫名其妙勾唇笑。
回到正殿,周玠抹了膏药, 又敷了些粉遮盖巴掌印,继而忍不住取出银匣子,用钥匙打开后拿出笑脸娃娃。
此后周玠心里对祝荷的火气仿佛消失了,两人关系又进一步和缓。
周玠一朝收回所有疯劲儿,变得体贴温柔。
疯狗终于不咬人了。
圣上看重周玠,是以他平日忙碌, 但他依旧会空出很多闲暇来陪祝荷。
周玠会给祝荷梳妆,亲自给她戴上他送给她的首饰,然后亲她的眉眼, 由衷赞美“真漂亮”;会为祝荷诵读有趣的孤本,教她识文断字,既夸祝荷聪慧学得快,又肆意嘲笑祝荷笔顺不对;会趁祝荷锻炼身体的时候偷袭她;会
日子悠然,二人共处,恍若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午后闲暇,周玠靠坐在榻上,祝荷在他前面,只见他一手箍住祝荷的腰,一手执书阅读,清晰圆润的声音自他嘴里冒出,煞是好听。
祝荷静静听着,间或受着周玠不规矩地触碰摩挲。
罗汉榻后对窗牖,窗牖大开,外头碧空如洗,白云成鳞,徐徐清风携着缕缕燥热暑气涌进来。
“你怎么老是动手动脚,你要是读,就正经点读不成吗?”祝荷小脾气上来,语气抱怨。
“办不到。”周玠一脸无辜道。
祝荷蹙了蹙眉,嗔道:“你收敛些。”
“‘收敛’两个字怎么写?”周玠似有若无地笑,非常不要脸。
“热。”祝荷说。
“那我再让人加冰。”
祝荷微恼:“受不了你了。”
“我不听了,都腻了,你何时再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