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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荷怔愣,眼神古怪地打量周玠。

这是在袒露心扉?还是在试探她?抑或其他?

祝荷心说:幼稚。

爱?

爱是什么?

作为骗子,祝荷自有了解过爱,但她的了解俱是片面‌,只为达到自己目的。

祝荷只懂“爱自己”的“爱”——满足自己的需求。

真正的男女之爱,祝荷不懂,也不想懂,更不屑去懂。

周玠问她这个问题,看来‌是真醉了。

祝荷没有回答这个已‌有答案的问题,反问道:“那你呢?”

周玠默不作声,紧紧盯着祝荷。

冷不防间,周玠狠狠咬祝荷的腕子,目光暴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

祝荷浅浅地笑:“你还——”

周玠打断祝荷的话,恶狠狠道:“祝荷,你说对了,我仍然‌犯贱一样爱着你,割舍不掉你,你满意了吗?”

“我满意什么,这个话题不是你先说起的吗?”

周玠语气恶毒,又溢出几分幽怨:“你这个三心二意、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祝荷笑了笑,不以为意。

“你笑什么?”

祝荷:“想笑就笑咯。”

“笑!笑!笑!哈!天天就知道笑,你就不能哭一哭吗?”

祝荷:“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