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玠似笑非笑。
祝荷亟不可待要试戴所有首饰。
周玠在旁边寸步不离地注视,也不说话,就干看着。
铜镜前,祝荷嫣然,对着镜子插簪子。
未久从欢喜中抽出神来,祝荷一心二用,心道,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套路险些就被乱花迷了眼,失了魂。
祝荷唇瓣含笑。
试了几件首饰,祝荷握着镯子凝向周玠,眼珠子打转:“周玠,我那点子钱你能不能还给我?”
“你想要?”
“当然了。”
周玠:“不成。”
祝荷抿了抿唇,“为何?”
“你总惦记你那些脏钱作甚?我送你的这些首饰价值远超你那点银子。”
祝荷蜷了下指尖:“也是。”她手揪住周玠袖子,迟疑说,“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会不会伤及性命?”
“每月按时吃解药就好了。”周玠淡淡道。
祝荷嗓音轻柔:“你吓唬我,对不对?”
周玠笑道:“我可没那闲工夫。”
祝荷:“你给我解药好不好?”
“给不了。”周玠无情拒绝。
话音一落,就听哐当一声,祝荷突然发火,把妆台上的首饰扫在地上,又重重取下镯子,扔在周玠身上。
气氛一下子紧张压抑起来。
周玠皱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