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外头的雨声愈发猛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瞬息照亮天地。
轰隆轰隆,雷声乍起,震天慑地。
三天,整整三天,祝荷没能从床上下来。
这三天于祝荷而言,简直像一场噩梦。
周玠像个发情的野兽,那个疯子后来哪怕吃药也要践行自己的话。
他满怀恨意地想,他一定要用尽全身力气折磨祝荷,把她折磨到后悔那样对他。
不过嘛,祝荷也不是什么常人,她体魄好,倒也受得住,晓得对着干没好处后她就随意了。
有时候精神恍惚了,就细细柔柔地喊“玠哥哥”,有时候没力气躺着任人摆布,摆烂了一会儿,不甘心自己像个废物,口中不饶人,骂骂咧咧叫“周玠”。
不仅如此,祝荷被折磨得没力气,就连出恭也要周玠抱着去。
祝荷人生第一次经历此事,再厚的脸皮也忍不住红了,心中羞耻万分,恨不得捅死周玠。
第四天的时候,周玠带着祝荷沐浴后,顶着一张神清气爽的脸走了。
祝荷眼皮打架,睡过去前想,罪不能白受,这要是没点补偿,她绝不会放过周玠。
接下来半个月,祝荷就没离开过殿舍,夜里大战,白天补觉,没再同周玠对着干,瞧着是被教训怕了,表现乖巧。
祝荷觉着那不好过的时期可以结束了,该换个战略软化周玠了。
可周玠不是傻蛋,他心中对祝荷的防备从未削减,从不给祝荷假意温存的机会。
睡完就走。
祝荷没有恼,她明白周玠越是警惕越代表他外强中干。
周玠早出晚归,一回来就折磨祝荷。
“你每天都在忙什么?”祝荷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