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玠的监视下,祝荷老老实实又洗了起来。
周玠看着她,鼻腔还是闻到臭味。他开始思考,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能让那股子臭味消失。
这池子水勉强洗干净她的身体,可却洗不了她身上携带的臭味。
那用香?不够,完全不够。
用其他液体来掩盖?比如血,比如
不知过去多久,或许是周玠觉得差强人意了,遂过来仔细检查。
因长时间泡水,祝荷身上不少皮肤都起了皱,周玠视若无睹,一寸寸抚摸祝荷滑腻干净的皮肤,仿佛要将祝荷这身好皮慢慢腾腾剥下来。
祝荷推搡他,“别摸了,痒。”
周玠:“痒?这是实话吗?你怕是不想我碰你吧,怎么,别人能碰我不能?”
“你误会了,真的痒。”说罢,祝荷忍不住笑起来,看样子就是痒了。
周玠继续干自己的事,彻底观察后进行下一步。
他开始嗅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他闻得极为细致,由上及下。
祝荷不得不耐着性子陪他。
不久,祝荷被周玠抱起坐在冰凉的池岸上。不知为何,祝荷忽然猜到周玠意图,“周玠,别这样。”
周玠睨她一眼,冷笑道:“我得好好确认,毕竟你这具身子早就烂透了。”
祝荷嘴角抽搐:“你他奶奶的变态吧。”
周玠十指陷入祝荷腿肉,缓缓俯首。
祝荷绷紧双腿,随后脚趾抑制不住颤抖。
眼下,周玠如祝荷所言,真就纯纯是个变态,要亲自确认祝荷是否真的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