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
“所以我从地府里爬出来,老天似乎也觉得我命不该绝,让我还魂,好来向你报仇啊。”
祝荷和周玠在水中打了起来。
水花四溅,如混乱的暴雨之势洒落水面,激起千层波澜。
可是以往对周玠起作用的招式却不管用了。
祝荷疑惑,周玠道:“你以为我这两年在干什么?”
这两年,周玠等身体好转,遂马上开始习武,他特意请教武师如何破解祝荷的招式。
“我被你当成蠢货,我认了,可我不是废物。”
不久,祝荷不敌,哪怕她不相信,可她就是没打过周玠。
本来想出手给自己出出气,谁知自讨苦吃。
祝荷心中憋屈,却只能忍着,来日找回场子。
而周玠被祝荷惹得一腔火气,本来是要直接撕了祝荷的衣裳,但不知想到什么,又改为蛮力脱掉。
祝荷老实了,乖乖洗澡。
周玠并未离开,温热掌心摩挲着祝荷的腰肢。
祝荷紧着腰,放下身段轻声道:“周玠,我知道错了。”
“啧。”周玠用力掐了下她的腰肉,不遗余力讽刺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现在这么脏,我可不想碰你,你也有自作多情的时候。”周玠语气嘲弄。
那你的手倒是放开啊,祝荷冷笑。
摸了一会儿,周玠才放手,旋即在旁边盯着,时不时还要说两句,让祝荷洗干净点。
祝荷洗过一遍后停了手。
周玠道:“洗干净。”
“已经干净了。”祝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