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那我当你是为自己,那我凭什么要帮你?”
骆惊鹤不紧不慢道:“所以才说是交易。”
“我借郡主的势,郡主也可反过来利用我,比如打发您的母亲,郡主您尚且年轻,又是皇室众人,不可能一辈子不成亲,您母亲是不会允许的。”
骆惊鹤一言戳中长河痛点。
“自知晓郡主对我有意,长公主私下接触过我,想来对我比较满意。”骆惊鹤咳嗽两声,面白唇淡。
“郡主与我成亲,百利无一害。”
骆惊鹤说得都对,长公主唯一不满的是骆惊鹤孱弱的身体。
长河深深呼吸,然后咧嘴道:“我们认识也不算短了,小骆啊,这是你对我说过最多的话。”
“好吧,我同意你的交易了,不过官场上的事我可不会插手。”
骆惊鹤:“我只需郡主与我成亲,旁的事不用郡主施以援手。”
长河:“那就行,对了,这事你可曾与小荷妹妹提过?”
骆惊鹤垂眸,冰凉指尖抚摸掌心结痂的伤口,嗓音微弱:“不曾。”
当宾客离去时,祝荷与相无雪亦躲开王府下人,翻墙离去。
夜色迷离,相无雪与自己带来的侍卫汇合,他请祝荷上马车。
祝荷拒绝道:“大人,你不用送我回去,我自己可以,再会。”
她现在只想回去沐浴。
相无雪:“钱姑娘,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