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晋王冷冷牵唇, 然后将几案上的瓷具扫落, 噼里啪啦几声响, 瓷器摔得粉碎。
晋王心情甚为糟糕, 一个柔弱的女人, 一个中药的男人, 竟生生在他手底下逃了,派那么多人在自家府邸找, 竟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晋王原先还想着要狠狠调教一番祝荷,各种淫器奇物都早早备好,可惜到头来皆是一场空。
他到底是小瞧了祝荷, 以为是一个弱女子,不成想哪怕中了药, 也还有力气打晕一个婢女。
可是晋王没料到中了烈性春药的相无雪竟然也跑了。
相无雪可是他准备给嘉月的一个教训。
最初的计划是他给骆惊鹤下药,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晋王改主意,他要给嘉月一个教训, 故而差使人把药下给相无雪。
此计一箭双雕。
待事成,相无雪必须娶嘉月,届时哪怕相无雪心向他那个即将回来的三哥,他们之间也绝对会有芥蒂。
迟早土崩瓦解。
酒席上发生的一切十分顺遂。
相无雪在瞧见祝荷坐在他身边后,大抵是不得劲,黯然饮酒, 正迎合了晋王的意。
晋王愈发笃信相无雪对祝荷有心思,他在宴会上可有察觉相无雪的视线好几次掠过祝荷。
事情万无一失。
结果却与预期不一致,功亏一篑。
思及此, 一股失败感涌上心头,晋王额头爆出青筋,整张脸阴柔冷沉得令人毛骨悚然。
废物,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