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相无雪胸口隐秘不可宣的喜悦变得动荡,他反驳道:“你失身于某,于情于理,某都该负责。”
祝荷浅笑:“大人,我又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女子,我是青楼妓子,早没了清白,何况这谈不上失身,只不过是与大人你各取所需罢了,不必在意。”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件微不足道的事。
相无雪感觉眼睛晕眩,方才他们还共赴巫山云雨,亲密无间,可转眼间她便与他划清界限。
这一刻的落差感让相无雪心口泛起酸痛苦涩的波澜。
相无雪神色闪过黯然,很快他扣住祝荷的手腕,表情认真:“不,钱姑娘。”
祝荷打量他。
顷刻,她仰头一笑,用手勾起想无邪优越的下颚,好奇道:“我就好奇了,大人要如何负责?大人莫要忘了你还要抓我呢,而且你不是非常讨厌我吗?”
相无雪道:“姑娘此言差矣。”
思量片刻,他道:“某不曾讨厌姑娘。”
“某会为你赎身,娶你。”他以平静的声线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祝荷顿时诧异,他一个世家出身的朝廷高官竟然说要娶她?
从祝荷眼下身份讲,相无雪之言惊世骇俗。
“大人,你在说笑吗?”
相无雪:“一字一句,千真万确。”
祝荷明白相无雪不是在说笑,他很认真。
祝荷来了兴致,“可是大人,我们之间可还有大事隔着呢,我对大人你要抓我这件事可是耿耿于怀。”
相无雪看着她:“此案若与姑娘无关,姑娘可高枕无忧,若与姑娘脱不了干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