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骤变,未料清心寡欲的身体竟出现蓬勃的欲望,硬生生意淫了一个女子。
相无雪感到羞愧难堪,对身体勃发出的丑陋的情欲本能愈发厌恶排斥,弹了一夜的琴,往后日日冷水沐浴。
收拢心思,相无雪心虚,不敢再看祝荷一眼。
同时,他逃避的时候发现身体越来越热,心跳失衡,越跳越快。
他想他需要醒醒酒,不对,他该走了。
这里本不属于他,他被晋王邀请,充当的角色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看客。
相无雪与祝荷对视的那一眼不曾逃过骆惊鹤的眼睛。
在场诸人,相无雪是骆惊鹤重点关注的对象,晋王排在第二位。
骆惊鹤不知道祝荷与相无雪之间发生的所有事,但他知道祝荷对相无雪是有兴致的。
而相无雪
骆惊鹤阴阳怪气啧一声。
可惜,相无雪不知祝荷庐山真面目,骆惊鹤冷笑,这一方面,是他获胜。
思及此,骆惊鹤自顾自得意地翘了一下唇角。
相无雪对此一无所知,由于身体异样,他没有感知到那一道扭曲的视线,他预备找准时机离席。
孰料尚未动身,晋王冷不丁道:“相大人,你素来精通音律,本王想问问你,今日本王府上这些乐师的表现如何?可有弹错音?”
此话一出,所有乐师俱是紧张,冷汗津津,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弹错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