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大大方方坐下后,也不是什么端正坐姿,怎么舒服怎么来。
长河对骆惊鹤道:“骆修撰,我横插进来,你不会介意吧?”
骆惊鹤嗓子沙哑:“郡主说笑,下官岂敢。”
长河笑了,故意调侃道:“几日不见,骆修撰身体如何?”
“有劳郡主关心,下官无恙。”骆惊鹤道。
长河道:“可你这脸色瞧着不好啊,我上回送你那血参你若是吃了,多少好点。”
“郡主心意,下官心领。”
长河惋惜,一面继续与骆惊鹤搭话,一面明目张胆挑衅嘉月,冲她扬眉。
骆惊鹤为人孤僻寡言,今日他能来也是碍于晋王权势,平日嘉月与骆惊鹤搭话,骆惊鹤表现十分客套,多说一句都不愿,无论嘉月送什么东西给他,他俱是不接,可骆惊鹤竟然背着嘉月收了长河的礼。
这一轮下来,嘉月败得无声无息。
长河得意洋洋,嘉月气得身体颤抖。
彼时所有人到齐,晋王拍手,乐师起音,晋王府的侍女整整齐齐而入,依次摆设好美酒佳肴。
丝竹声起,酒香弥漫。
长河似乎才注意到对面的祝荷,眼睛一亮,托腮道:“四表弟,这位妹妹是谁,生得这般好看。”
晋王道:“这位是本王特意邀请的宾客,乃翡翠楼的钱仙子。”
祝荷起身行礼:“见过郡主,小女子钱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