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拿她当玩物,她拿他当舔狗。
祝荷牵唇,笑容明艳动人。
众人落座时见祝荷笑容,又是一番怔愣,一少年自酌一杯佳酿,痴痴喃语道:
“久闻钱仙子仙姿玉貌,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相无雪坐在少年旁边,闻此言语,长睫低垂。
席位上的嘉月本来将视线全然放在对面的骆惊鹤身上,一见祝荷与晋王同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银牙险些咬碎。
嘉月告诉自己,不可再生祝荷的气,当下她的心思要全花在骆惊鹤身上。
半天找不到人,好歹在筵席开始后是见到牵肠挂肚的骆惊鹤了。
状元游街惊鸿一眼,嘉月对新科状元一见倾心,为此放低身段主动接近。
然骆惊鹤却直言拒绝,言已身体弱多病,不敢高攀公主,嘉月气恼难过之余,却越是想要他。
骆惊鹤身为新科状元,坐的位置就在嘉月底下。
嘉月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犹如实质,骆惊鹤自有察觉,雌雄莫辨的苍白脸孔漫着淡淡的阴郁。
嘉月已然习惯骆惊鹤的冷淡漠视,虽说有些不满,但一想到今儿骆惊鹤会属于她,嘉月心潮澎拜,半天来积攒的怒气有所消弭。
骆惊鹤短促咳嗽两下,脸色苍白病态,嘴唇无甚血色,但睫毛浓郁漆黑,在眼睑处打出一片漂亮的阴影,弱化模样的虚弱之色,身上透出拒人千里的孤冷。
嘉月心口怦然,恨不得起身将人揽入怀中,轻抚其背脊。
嘉月目眩神迷之时,晋王已坐在主位,祝荷坐在他右侧,而嘉月居于左侧。
晋王巡视全场人员,道:“人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