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叹息道:“王爷,你为何要挑明?我们一直保持单纯的关系不好吗?”
晋王:“本王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那这次王爷要铩羽而归了。”祝荷垂眸说。
“只要你答应,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答应你。”看在祝荷顺眼的份上,晋王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承蒙王爷厚爱。”祝荷摇头,并不珍惜晋王觊觎的机会。
晋王神色一冷,狠狠抽掉祝荷手里的团扇:“不要不识抬举。”
他终究是恼了,这些时日晋王不知一次示好祝荷,可祝荷从不正面回应,冷冷淡淡,总是钓着他,态度模棱两可,就像在耍着他玩。
“不过一个伺候男人的玩意。”晋王蔑视道。
祝荷道:“在王爷眼中我是玩意,可在我自己看来我就是我,我只听从自己的意愿,或许在有的女子看来,王爷您乃尊贵之身,能被王爷看中属实幸运,该毫不犹豫点头,可是王爷,我不是那些姑娘,我只为自己而活,王爷可知我为何要当花楼女子?那是因为我想当。”
祝荷缓缓诉说,神情始终保持该有的平静,一双眼特别有神。
听到祝荷离谱的言辞,晋王嗤笑:“可笑,钱仙子,你有何资格谈说为自己而活?你的卖身契可是在鸨母手里,连自己都顾不上,何谈其他?”
祝荷不作回答,只道:“我有我的活法,没有人能强迫我。”
“那本王便做第一个,本王就是执意要你。”晋王觊觎的视线直勾勾梭巡祝荷,毫不遮掩自己对祝荷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