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要么揭开裙子找到蛇脑袋,快狠准摁住脑袋;要么等它自己爬出来。
“大人,它好像不动了。”祝荷说。
相无雪说出自己的办法。
祝荷道:“我相信大人。”
目及祝荷信任的目光,相无雪肩上一重。
如此危机时刻,也顾不上什么非礼勿视了,救人要紧。
相无雪小心翼翼将轻薄的裙子一寸寸往上揭开。
随着裙子上掀,卧在祝荷腿上的白蛇正一点点露出全部真容。
“大人,等等,它好像又爬起来了。”祝荷打破安静。
相无雪不再动,聚精会神,视野内一片雪白细腻。
“钱姑娘,你莫动,蛇在往外爬。”
祝荷松半口气:“好。”
白蛇转头爬出来,不多时,它最后一寸尾巴从祝荷小腿上滑落,像是受到什么召唤,快速往草丛里爬。
爬走时荡出一种特别的异香,异香里还掺杂了女子香。
相无雪恍惚半刻,回过神摒除脑中杂念,立刻放下衣裙,“钱姑娘,蛇爬走了。”
祝荷彻底放心下来,腿间冰冷滑腻的感觉暂时未曾消褪殆尽,她忍不住打量适才祸害她的蛇。
藉由稀薄光线,可见地上滑动的蛇通体雪白细长,光滑如镜,鳞片层层叠叠,呈现出独特的纹路,说不出的好看,许是太白,隐隐有股妖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