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雪冷睨她一眼,压下情绪,缓声道:“某心有所志钱姑娘若觉孤单,不妨找到自己喜欢的事。”
祝荷道:“我找到了啊。”
“那姑娘便专心致志去做自己喜欢之事。”
“我现在正在做呢,大人,我喜欢的就是你啊,我也很专心致志哦。”她张扬宣告道。
突如其来的陈表心迹让相无雪陷入短暂的愕然中。
祝荷看准时机,仰头用嘴唇含住相无雪凸起紧实的喉结,探出舌尖,用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相无雪的喉结。
然后在相无雪未来得及反应时松嘴。
她眉眼浸着恣意的笑,张唇:“大人,有没有说过你的喉结生得好看?有人舔过你的喉结吗?”
冒犯至极的举止让相无雪浑身一震,挑衅戏谑的话语钻进他的耳中,叫相无雪耳朵嗡鸣。
几乎是一瞬间,他偏淡的瞳眸中终于出现激烈的涟漪,里面溢满惊愕、怒气与难辨的其他情绪。
他顾不上气度,克制力道推开祝荷,看似从容地拿出巾帕擦拭喉头湿润,眼神极冷,周身散发出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他是端方克己的君子,也是大齐清正到不近人情的刑部侍郎。
空气压抑而沉寂,令人胆寒。
相无雪的压迫感令祝荷后颈冒出冷汗,刑部侍郎名不虚传。
但她仍旧冷静,还能凭着过来人的经验判断出相无雪从未经过风月之事,果真表里如一,坐怀不乱,清冷而禁欲。
是真的对过世的妻子情根深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