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顿了顿,祝荷伸出食指轻轻描摹过相无雪清瘦的身形,“侍郎大人,可还记得我昨日最后说的话?”
相无雪静默。
微风徐来,携着清甜的青梅香。
祝荷直勾勾盯着相无雪,直白道:“大人作为刑部侍郎,断案治律,记性一定很好吧,我肯定您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只有我一人对大人说过那般赞美的话。”
“大人属实是天人之姿,叫我好生心动,所以大人你若肯与我交吻一回,让我尝尝大人的滋味,我便告诉大人一条关于刘子易的线索,如何?”祝荷故意拖长语调。
相无雪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须臾,他长眉微蹙,声音低冷:“钱姑娘,自重。”
每个字他俱咬得特别清晰,像这晚春的一场银雪。
瞅着相无雪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祝荷失笑,语气嘲弄道:“侍郎大人冰清玉洁,光风霁月,我一介风尘女子怎敢高攀高贵的您?方才说笑罢了,大人何必当真?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玷污侍郎大人的。”
相无雪沉吟道:“钱姑娘,人本高低贵贱之分。”
祝荷扫着他,说道:“若大人真觉得人无贵贱之分,那您为何离我那么远?莫非是嫌我低贱肮脏吗?”
相无雪眉目清冷,下颌却微微一僵。
“我原以为大人是个君子,不成想也只是个嘴上说着冠冕堂皇话语的虚伪小人。”祝荷叹息,语气带着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