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金一一介绍五人身份,俱是京中朝臣子弟。
祝荷屈起手肘,用手背支住自己下颌,道:“呀,我好像想起来了,应当就是我说的那几个同姓之人,怎么了?”
相无雪神色淡然:“钱姑娘,这五人在短短两月时间接连出事。”
陈金交代哪些人疯了,哪些人傻了,哪些人半死不活瘫在床榻上。
祝荷作聆听状,用扇子贴住面纱,悲伤道:“哦,那真是可惜。”
“钱姑娘,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这五人起初还活得好好的,可突然之间就出事了。”陈金道。
“奇怪?奇怪什么?他们的确可怜,可这与我有何干系?”祝荷事不关己道。
陈金道:“他们俱入过钱姑娘的帐。”
祝荷反驳:“那又如何?两位大人不会以为他们出事与我有干系?抑或说你们觉着是我所为?”
相无雪道:“根据种种线索,钱姑娘你与此案有所关联。”
若无根据,相无雪断然不会如此言说。
话落,祝荷与相无雪四目相对。
下一刻,祝荷爆发出肆意放纵的笑声,“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珠钗晃动。
陈金惊讶不已,他从未听过女子会笑得如此豪放开怀。
相无雪静如松,白衣一尘不染,与祝荷形成鲜明对比,一动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