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了什么?他就不能成为她的例外吗?
极度的慌张压过崩溃的愤怒,薛韫山颤抖道:“不,我们才没有断,我没有同意,你说的话不算数,你是不是因为我大哥所以才要和我分开?”
说到这,他顿了顿,重新绽放一个难看勉强的笑容,眼里含着希冀说:“茶莺莺,无论我大哥对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在意,我已经和我大哥谈过了,他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而且我这三天没有一天闲着,一直在努力劝说我祖母与母亲,她们在了解到你的优秀后都点了头,没有人再会反对我娶你。”
他抽了抽气,漂亮的眼睛里闪烁出晶莹的泪光:“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祝荷目视带着讨好笑容的薛韫山,沉吟道:“韫山,跟你说实话,我不会嫁给你,也从未想过嫁给你,我之所以靠近你,只是因为你好骗,之所以与你好,只是玩玩而已,你何必当真?”
玩玩而已?这句话她怎么说得出来?
“本来在你知道我是骗子后我就想走,谁晓得你这么蠢,还赶着回来与和和好,我想你实在好骗,正好我油水没有捞够,这才决定再与你玩玩,谁晓得你竟然要和我成亲?”
话到此,祝荷勾出一个不屑的笑。
薛韫山被她的笑刺激到,心如刀绞,无法呼吸。
“你不想再骗我了?”薛韫山不死心道,所有情绪压抑到极点。
“没有必要了。”祝荷说。
“那你为何要在这里等我?”
“只是觉得要与你说清楚罢了。”
薛韫山紧紧地盯着祝荷,死死咬住下唇,眼睛蕴满酸涩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