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这话是何意?难道你想拆散我们?”
薛崇山道:“韫山,并非我要拆散你们,而是自一开始你们便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和茶小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瞧,我们的名字多配,一山一水,这是天定的缘分,大哥,你休要做这等恶事!”薛韫山辩驳道。
薛崇山:“暂且不提天下有多少名讳中带‘山’,只说你我兄弟,你莫忘了,我名字中亦带一个‘山’,这么说我也与她相配了?”
“大哥!你胡说八道什么?”薛韫山被薛崇山的歪理气到,满脸不虞。
薛崇山:“韫山,听话。”
“不要不要我不要。”薛韫山死死抱住祝荷,“你们休想得逞!”
祝荷:“大公子,你此言差矣,我与韫山两情相悦,岂是门庭能衡量的?”
听言,薛韫山心花怒放。
“就是,小爷就是认定她了,大哥不同意也得同意!”薛韫山与祝荷同仇敌忾。
薛崇山明白无论说什么话他都不会听,于是使了使眼色,身后四个健仆上前,将两人拉开。
“你们做什么?快点放开我!”薛韫山被两名健仆扯开并制服,他欲要反抗,可健仆乃薛府花重金培养的护卫,自小习武,身手了得,岂是薛韫山能抗衡的?
另外两名健仆挡住祝荷视线,如一道巍峨山峦,将她与薛韫山无情分开。
祝荷无法上前,只好道:“韫山,你没事吧?”
薛韫山:“我没事,你们要是敢对她动手动脚,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