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山立刻想到茶莺莺,联想到发现的古怪,他怀疑薛韫山被骗,于是花了些工夫找到地方将薛韫山拉回正途。
这厢薛韫山思量半晌,眼下薛崇山对祝荷仍有偏见,直接摊牌并非好事。
于是他道:“大哥,茶莺莺已经离开扬州了,这是小水,我发誓要娶的姑娘,本来想晚些告诉你,但既然你找上来,那我只好提前告诉大哥了。”
祝荷配合道:“薛大公子,我叫小水。”
薛崇山审视祝荷,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耳熟,他虽未曾与茶莺莺打过什么交道,可那日在薛韫山屋里,薛崇山一下就记住茶莺莺那特别好听的声音。
商人的直觉让薛崇山敏锐感知到不对劲,他再度端详祝荷,他敢肯定薛韫山的钱绝对是花在她身上——从她的衣料就可看出,是上好的绸缎。
忽而,薛崇山瞥见祝荷腕骨处若隐若现的翠玉镯,他当即浑身一震,意识到事态严峻。
薛韫山说要娶她,并非随口提提,而是已然坚定了心要迎娶。
此女或许比茶莺莺更要危险,薛崇山警铃敲响,更坚定要分开祝荷和薛韫山的心。
“韫山,你日日夜不归宿,不合适,跟我回去。”薛崇山语气委婉。
“哪里不合适了?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宅子,我想待多久待多久。”
“大公子放心,韫山在这里很好,方才我还在教他做饭来着。”祝荷莞尔道。
听言,薛崇山神情不见欢喜,反而沉了沉,必须要拆算这两人。
薛崇山狠下心,道:“小水姑娘,敢问你也是真心要与韫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