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声音破碎,毫无威慑力和分量,连小孩子都吓不住。
祝荷:“我等着。”
然后祝荷变本加厉捏薛韫山富有弹性的股肉。
薛韫山头顶冒烟,咬牙切齿道:“你再碰一下试试?”
祝荷不慌不忙咬他一下,说:“下回用猫尾巴吧,成套才好看。”
“不要。”
“好不好?”祝荷轻声说。
“好个屁!”
严词拒绝完,薛韫山再次受到祝荷不怀好意的报复。
薛韫山骨头酥软成泥,他束手无策,只能无助地偎着祝荷,有气无力说:“茶莺莺,你够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不要了?”
薛韫山喘着不匀的气,音色哑而轻:“这是我想要的吗,这是你存心报复我。”
祝荷笑。
薛韫山没法,犹豫半刻道:“我、我其实还准备了其他的。”
祝荷吃惊,好奇道:“什么?”
薛韫山羞耻嘟哝。
听完,祝荷骂:真是又骚又野,恐怕连薛韫山自个都晓得自己有多风骚野浪。
“你找谁教的?”
“就是青楼的花魁。”他用的的“我有一个朋友”的说辞向花魁请教。
祝荷:“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误入歧途了?”
“以后不要学这些了,越学越坏,你要是对读书经商有这心,何愁不成才?”
薛韫山嘴硬道:“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