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语调。
四目相对。
祝荷讶异,桑之微缘何辨认出她的?
祝荷被勾起好奇心。
桑之微笑着解释道:“我家做香料生意,家族里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天生嗅觉灵敏的鼻子。”
他有一门独特绝技,闻香识人,哪怕见不到人,紧靠人身上散发出的特别气息,他就能甄别出来人身份。
换句话说,即便有人换了一张脸,他藉由香气便可认出人。
桑之微笃定道:“所以,你是茶莺莺对吧,我相信我的嗅觉,虽然你换了一张脸,但我可以确定你就是茶莺莺。”
面对桑之微的肯定,祝荷没有否认,也未曾承认,她只是淡淡微笑。
“桑公子,你的嗅觉比之狗的嗅觉如何?”
“有过之而不及。”
祝荷心想,遇到真正的狗鼻子。
“韫山也真是的,既然喜欢你,直接言明就是,何必来阴的,甚而隐瞒姑娘的行踪,还特意让姑娘换脸出现在这,他这不是耍我们嘛,当真是伤了我们的感情。”
祝荷:“倘若我说我就长这样呢?”
桑之微微惊,复而淡定道:“茶姑娘,我是真心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无关容貌。”
他的情话张口就来。
“韫山自来以貌取人,茶姑娘,即便眼下他不嫌弃你,对你抱有一个赤子真心,可以后呢,他以貌取人,说明是个好色之徒,这种本性是无法改正的,迟早有一天他会暴露出原形,届时姑娘可能会很伤心。”桑之微言之凿凿,语调衔着蛊惑之意,开始兢兢业业挖起墙角。